肯定有一塊是甜甜的桃子味。
被突然拉到露臺上,只為這點破事,宋聞璟無語凝噎,他知道嚴具陳有的時候就是個被下半身完全支配的蠢貨,但沒想到他蠢到了這種地步,在別人的地盤呢,就憋不住了。
夜風冰涼,從東邊刮到西邊。孟鶴堂目睹著這一切,修煉的一張完美的含笑露威的面具在此時碎的一干二凈,充滿了一片被天雷擊中的空白之色。
甚至,他的手指都深深陷入了花盆的泥土里,指縫被他最厭惡的污穢之物填滿了。
孟鶴堂清楚的聽到來自他的世界觀崩塌的聲音,好像他一直以來糾結的東西在這一刻都化成了齏粉。
他的糾結,他的彷徨和他的愚蠢,此刻都有了鮮明的證據。
可笑!可笑至極!
所以,原來宋聞璟的復仇就是這樣復的嗎?用身體爬上嚴氏少總的床,來換去一點微末的地位。
那邊親吻火熱,可那更像是刺破虛偽假象的當頭一棒,敲醒了宋聞璟千方百計的偽裝。
怨恨,惡毒的揣測,和孟鶴堂自己都沒察覺出的嫉妒充斥了他被人夸作君子坦蕩的胸腔。
怪不得,怪不得,宋聞璟沒有告訴他到底怎么在聞筑混到一個不低的職位的,原來,是靠身體,這確實是不值得提的骯臟手段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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