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有些不敢去看嚴具陳的臉,他只是平躺著,伸出一只手去動作,結果中道崩卒了。本來是他想要去迎合嚴具陳的,他也不知道嚴具陳拒絕他的討好讓他更高興,還是安然接受讓他更放心,但這種中途被制止顯然沒有讓他高興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迎臉打了個巴掌。
他從來沒有這樣試圖討好過,只這一次,讓他覺得自己渾身都透露出廉價感。宋聞璟心里有些悲哀,他以為羞恥感這種東西已經早就被他丟得遠遠的了。
嚴具陳并沒有察覺到宋聞璟現在正處于天人交戰中,他只是用有點發悶的聲音蹭了蹭宋聞璟的耳朵,“你受傷了,需要休息?!?br>
宋聞璟把手從嚴具陳寬大的掌心里抽出來,放在了自己胸前的被子上,他想說點什么來拉高點好感度,譬如他只是擔心嚴具陳難受,但他囁嚅了半晌,只回了句“好?!?br>
這話聽在嚴具陳耳朵里軟綿綿的,像小勾子,撓的他耳朵泛起一陣酥麻。
真是奇怪了,嚴具陳心想,養個寵物和養個人還真是大不相同,寵物撒個嬌他想逗一逗,宋聞璟只是說了一個字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想要把他揉進他的身體里
這樣想著,嚴具陳就這樣做了,他讓宋聞璟側過身來,就這樣面對面把他擁進了懷里?;蛟S有點肉麻,但他挺喜歡的,他想看著他,直到閉上眼睛的前一秒腦海里都是他。
宋聞璟自然予他所求。雖然他不知道看著這張臉他晚上做夢會不會夢到那一場燃燒盡一些的大火。
嚴具陳有些上挑的銳利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他克制不住的給了宋聞璟額頭一個吻,挺輕的,然后還有些心虛的補了一句,“睡吧”。
意識模模糊糊陷入夢鄉的時候,嚴具陳胡思亂想到,遇見宋聞璟或許是他參加了無數次的晚宴后收獲的最大的欣喜。雖然他沒做過金主,但他覺得自己可以做一輩子宋聞璟的金主,永遠養著他,永遠看著他。宋聞璟也一樣,只有他才能映在他那雙圓滾滾的眸子里,其他的人,都不配……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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