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嚴具陳回來的比往常要早半個小時,所以不至于出現以往那種他回來了沖個涼倒頭就睡的情況。
可眼前這種情況才是宋聞璟最害怕的,他的一層皮都要被蹭沒了,實在是招架不了這只瘋狗了。
沖完冷水澡,算是消了消火氣,嚴具陳就老老實實的蓋著一層薄被躺在床上,什么動作也沒有,眼神也挺干凈的,倒好像宋聞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像察覺到宋聞璟的眼光,嚴具陳悄悄側了側身子,換了另半邊屁股受力,然后,他拍拍他身邊的床位,“過來躺下。”
宋聞璟依言躺好,現在氣氛一片大好,也沒有今天中午那種火花子亂竄的感覺,他有點安心了。
宋聞璟躺在床上后,一具溫度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身體就貼了過來,宋聞璟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他還是放下了剛剛伸出去推拒的手,轉而順著絲滑的睡衣向下探去,用手,應該也可以的吧?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嚴具陳的睡衣帶子就就被握住了。
嚴具陳難以抑制的用力握了一下宋聞璟的手,有些崩潰于是不是自己的忍耐力太好了,宋聞璟一點也沒看出來他的欲望,還敢來挑撥他。
其實,這也不能怪嚴具陳自制力不行,意動而不自知的人總是迫切的想要通過占有對方的身體而汲取一點點的安全感。
三十歲也正是欲求不滿的年紀,更別提嚴具陳這個老處男剛開了葷,雖然一次性做了個爽,可這種事根本就是食髓知味,一夜壓根就不夠。已經完全拓開的地方已經習慣了迎接滅頂情潮的到來,突然又要回歸吃素,那種空曠感簡直是不堪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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