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不喝你還不讓我喝,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懂不懂啊!”
嚴期冷笑一聲,“我說不許喝就不許喝。”
嚴筑覺得他哥這是被老頭子壓榨出精神病來了,也不知道他哥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非要攪和進那一堆爛攤子里。
嚴筑懶得搭理剛回家的社畜,覺得他哥滿身的怨氣影響他等會抽卡的手氣。
嚴期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今天為什么沒去公司?”
嚴筑一聽這立馬哎哎呦呦的叫喚起來了,“哥,你自己攪和進去還不算,還非得拉上你弟弟我是吧?我還是不是你同胞兄弟了,你非要讓我也跟你一樣沾一身腥嘛!”
說著,嚴筑又開了一把游戲,隨手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并且信誓旦旦道,“哥,你放心,等你陷進去拔不出來的時候我一定遙遙的拉你一把!”
嚴期:……
在嚴筑看來,嚴氏集團才不是什么金窩銀窩,就是一坨爛泥,這團爛泥里面有兩個攪泥棍還不夠,他哥還非要跳進去,也不怕折了他的身板。那嚴具陳是什么洪水猛獸啊,他才不要去公司跟他硬剛呢。
而且老頭子馬上風勾的新病舊病一起犯的這個節骨眼上把他們叫過去想重溫一下父子親情了?肯定不能夠啊!這明顯是讓他們消磨嚴具陳精力的。怎么說呢?他們的作用就跟穿著大紅褲衩子去吸引峨眉山猴子火力的大傻逼差不多。
嚴期扯松領帶也癱在了沙發上,應付嚴具陳勞累是一方面,有一個不爭氣的兄弟是另一方面。這小子光長他人志氣!
嚴筑還在喋喋不休,仍然不放棄勸他哥迷途知返的可能,嚴筑覺得普陀寺的大師都沒他這般好的心腸,“還有啊哥,你說你現在這么拼,到最后還不是只有兩種可能嘛!要不是讓嚴具陳把你生吞活剝了,要不然就是你好不容易上岸了,熬出頭了,那邊老頭子歇過來了,又一腳把你給踹下去了!你看,統共就這兩種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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