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最終打下了“聽說的”這三個字,不過沒有主語。
聽說的?聽誰說的?道聽途說還是別的什么?孟鶴堂知道自己不該探問過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就是不能接受宋聞璟把他排除在他的計劃之外,就像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一樣,這讓他心酸的要冒苦水。
而手機另一面的宋聞璟也沒好多少,他有些愧疚于對好朋友的隱瞞,尤其是這位朋友幫了自己良多。手機亮起的光映的他本就白皙的臉一絲血色也無。宋聞璟癱倒在椅子上,他拋棄了好多,將來會有一天他連自己的良知也要拋棄嗎?
孟鶴堂深呼吸盡量平復情緒,他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像他這種人精早就習慣了面對一個問題想不通時就先放下,畢竟鉆牛角尖挺沒意思的不是嗎。
一點一點的,抽絲剝繭,遲早有一天,他想,宋聞璟在他面前可以不用有秘密。
那邊沒了消息的動靜,宋聞璟也放任手機脫離自己的手,向后仰倒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后仰間,估計是被蹭到了,磨破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宋聞璟也沒想跟自己身體過不去,算了,走一步看一步,還是先上藥吧。
事實證明,嚴老頭子扶上來用來壓制嚴具陳的私生子在戰力上還是不及嚴具陳。畢竟他浸淫公司事物多年,跟老狐貍也不相上下了,何況他還是只不怒自威的狐貍,多年來積養起來的威信不是幾個小鬼能撼動的。從有些識時務的收了嚴具陳送過去的棒子加甜棗后一點風浪也不敢起就能看出來,但一片海里,總會什么樣的魚都有,有一些有了海浪的撐腰,還偏要試試魚叉的厲害。
嚴期從公司項目部加完班回來已經十一點半了。項目部可以說是公司幾個部門的主體部分了,也是跟嚴具陳面對面直接交流的部門,嚴老頭子還真是把自己的私生子當槍子使,一點也沒帶心疼的。
公寓里,嚴筑剛結束了一把游戲,正準備從冰箱里拿喝的提提神呢就看見他哥像回欄的牲口一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嘖嘖嘖,還真是新時代二十四美好社畜。
只是還沒等他感慨完,他手里的可樂就被他哥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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