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的廚藝一向精湛,我平日里就最愛喝她熬的粥,奈何我過去又喜歡賴床,以至于經(jīng)常和她做的早餐擦肩而過。
姜懷瑾在我旁邊坐下,讓劉媽去給他也盛一碗粥,轉(zhuǎn)頭對我笑:“怎么今天起這么早。”
“今天不是周一嗎?”我說,“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姜懷瑾喝粥的動作一頓,搖頭輕笑:“那看來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覺得奇怪也是理所當(dāng)然。我還沒成年的時候,我父親就有意要讓我去公司里跟著姜懷瑾處理公司事務(wù),想要鍛煉我的能力,奈何我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合同文件就覺得頭疼,常常裝病不去公司,后來又多出來一個沈譽(yù),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我這一次并不打算重蹈覆轍。如果想要實(shí)現(xiàn)我的計(jì)劃,我就必須要對姜家的公司了如指掌,否則就不僅僅是我能不能脫身的問題,就連趙玉城也會…
想到陸棲竹口中趙玉城死時的那副慘狀,我手中湯匙猛然一抖,在碗沿上碰出清脆的一聲響。
趙玉城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
在我們的這幾個家族中,最受排擠的就是趙家。趙家和其他家族不同,沒有悠久的歷史,也沒有經(jīng)年累月積累的豐厚的財(cái)力,用陸棲竹的話來說,就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暴發(fā)戶的廉價(jià)味兒”。
趙玉城的父親好不容易掙夠了這么多錢,拼了命的要把他送進(jìn)上流社會的圈層,全然不顧趙玉城遭受了多少那群公子哥的刁難和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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