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譽臭著臉回房間去換衣服,我也脫下身上被弄臟的睡衣,換上了傭人給我放在衣架上的西裝。
我不怎么喜歡穿西裝,總覺得這衣服礙手礙腳,叫人喘不過氣。而反觀姜懷瑾,幾乎每天都是一身一絲不茍的西裝,好像衣柜里除了正裝外再也沒有別的衣服。或許這也是我同姜家人格格不入的原因。
我弄不好領帶,便任由它松松垮垮掛在我頸上。推門出去時正好碰見姜懷瑾從書房里出來,似乎是看見我頭發亂糟糟的狼狽樣,姜懷瑾愣了愣,隨后走上前來,伸手為我整理領帶:“又和小譽吵架了?”
“他這么多年不在家,孤僻些也是有的。別和他生氣。”
我垂著頭沒說話,兀自在心底冷笑。姜家人都是如出一轍,口蜜腹劍。看似是從中調和,實則句句都是對沈譽的維護。
待他為我系好領帶,便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我掙了一下,沒掙開,我也就由他牽著了。
“怎么長大了還不好意思讓哥哥牽了?”他牽著我往樓下走,玩笑般的語氣,我卻沒聽出來里面有一星半點的笑意。
他又在不高興什么?
我沒理他,轉頭岔開話題:“去哪里?”
“今天陸叔叔生日,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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