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瑾一走,房間里便陷入一片尷尬的沉默中。
我不知道沈譽支走姜懷瑾是要做什么,但多半不會是什么好事。我往身后靠了靠,裹緊了被子,戒備地盯著沈譽。
沈譽神色自若地拿起姜懷瑾放在床頭的水杯,里頭還剩了一半我未喝完的藥。我從小怕苦,每次喝藥若不是姜懷瑾守著喂我,那藥必定會被我一滴不剩,全數喂給了下水道。
沈譽見我盯著他手里的杯子,便沖我盈盈一笑。我不為所動,只皺緊了眉頭問他:“你怎么還不滾出去?”
“喂你喝藥啊,小七哥哥。”沈譽語氣膩歪得叫人惡心,他坐上床沿,舀起一勺湯藥遞到我嘴邊,“哥哥說了,要我看著你把藥喝完呢。”
“我不喝。”我嫌惡地看一眼那黑乎乎的藥,撇過頭。光是聞見那味道我都想吐,保不準他們倆在里頭給我放了什么慢性毒藥。
沈譽神色無辜:“可是不喝藥就好不起來呀,小七哥哥。我們都是為你好。”
“你是不是有病?”我推開他的手,語氣兇惡:“我都說了不喝。還有,姜懷瑾走了,你不用叫我哥哥了。”
“聽著就覺得惡心。”
沈譽面上笑容隱去,垂眸看了一眼杯里的藥,突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臉。
二十分鐘之后,沈譽成功給我強灌下半杯藥,而我也成功將那剩下半杯盡數噴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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