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給我聽。”
喻霖連胳膊也是軟的,抖著指尖接過來翻開一頁,黑色的小字在眼前晃,勉強凝神,才看清了上面寫的是什么。
《刑部侍郎張煥上奏疏請陛下納妃》。
這折子,還是江停岄駁下去,又被喻霖轉呈上來的。這才是天子非要懲治喻霖的真正原因,不單單是因為他叫得不合自己心意——竟敢讓自己納妃,忘了兩人的誓約,真是該教訓。
五指緊緊掐著喻霖下塌的腰,出聲逼他:“念。”
喻霖拿著奏折的手哆哆嗦嗦,另一只手撐在床頭,被撞得脊背弓起,聲音也斷斷續續:“臣……臣以為……陛下應廣納后宮……綿延子嗣……”
江停岄聳著腰用肉刃鞭笞丞相的女穴,不明顯地笑了一下:“嗯,朕正在與丞相大人創造子嗣呢。”
喻霖頭腦發昏,被撞擊得哭著叫喚:“……啊…我不、嗯……啊……”
江停岄見他停了,又遞給他一本,鑿得愈發狠:“繼續。”
一人之下的丞相被頂得雙眼翻白,身體抖成篩子,哭叫得幾乎喘不上氣,被撞得沒辦法,勉強又定睛去認:“……啊………《戶部尚書盧文上奏疏請陛下選秀納妃》…啊、嗯……前朝子嗣單薄…今后宮空置……呃嗯!……恐有后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