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丞相濕膩的屁股再撞幾下,江停岄也忍不了了,滾燙的孽根停在最深處,精關一張,精孔里就泄出幾注熱液。
體內被澆得滿滿當當,喻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從窗上跌下去,好在被身后之人牢牢扶住:“……啊、嗚……”
江停岄又指尖翻飛,靈活扯下綁著他熱物的腰帶,被束得紫脹的前端頓時也一泄如注。
喻霖打著激顫,終究是站不住了,江停岄便單手把他撈起來翻了個身,叫他環住自己的脖頸,關上窗,保持下身相連往床榻方向走,托著他的屁股上下顛弄。
兩條膩白長腿纏在他腰上,喻霖被顛得腰腿一陣陣發麻:“……啊嗯、啊——”
本來扶著他的手突然松開,他頓時整個人失去了支撐,腿慌忙夾緊他的腰,那紅腫肉穴簡直要被鑿到底:“啊啊————”
江停岄就這么把他抵在床頭:“跪著,屁股撅好。”
丞相大人身體發虛,扭著腰,艱難地慢慢跪在床上,后腰下壓,臀丘高高地撅起來。上面還紅腫一片,滿是被扇出來的巴掌印。
剛剛離去片刻、好讓他翻身跪趴的肉刃立馬又剖進肉穴,那肉柱射過一次,不但沒軟,反而更硬,戳得他肚子發脹,突出明顯的形狀。
江停岄卡著他腰側,猛烈撞擊,像在鞭撻一條乖犬,把他頂得“啊啊”胡亂叫著,又隨手從床頭摸了一本奏折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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