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講那一下他該睡半晚上。
白子修悶咳了一聲,反手扶著墻面緩緩直起身:“拉爾夫經過的時候。”
那種感覺很奇怪。身體里泛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撕裂感,像是內部某一部分偃息而另一部分勃發,在強烈的異常反應中達到微妙的平衡,而意識的主體借此回到了掌控位。
這帶來了一種直覺上的強烈的不安感。
“剛剛怎么了?”姜鴉大概能猜到剛才他是和管家發生了爭端。
白子修的喘息略顯沉重滯澀,臉色略顯蒼白地倚著墻休息,沉默了兩秒后卻道:“沒什么,回去吧。”
說完便焉地站直了腰身走向離開這里的唯一走廊。
的確沒發生什么。
只是徹底恢復清醒后恰好看到管家摘掉了一只手套,正要將手探向尚未回神的姜鴉的脖頸。
管家的動作松弛而緩慢,似乎并沒有什么攻擊性,但他的靈性警報幾乎是瞬間在腦中爆炸開來。
他條件反射地試圖阻止,然后在靠近的瞬間被……拍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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