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藍色的眼眸看向姜鴉側方,一貫的虛偽微笑斂去了幾分,神色令人難以捉摸。
姜鴉循著他的目光偏頭看去,發現白子修竟在這短時間內清醒過來,此時正捂著胸口靠在墻壁上,痛苦地半弓著腰,眉眼陰戾地看向眼前的管家。
“抱歉,這位先生方才似乎誤會了什么。”管家很快恢復了那復制粘貼般的表情,重新帶上手套抬眼看向姜鴉,“事實上,第一章樂譜的沖擊力是最弱的,并無危險性,對吧。”
他像是在解釋他的舉動。
仔細想想之前拿了樂譜的白子修和野格的癥狀,的確符合樂章序號越靠前癥狀越弱的規律。
姜鴉帶著滿肚子疑惑,檢查了一下樂譜后,一言不發地把它收好。
“音樂會開啟之時是唯一的逃離機會。”管家走到墻邊,撫摸著逐漸恢復的血肉,“倒時我會幫助你們。”
他的口吻聽起來像是篤定了他們除接受幫助外別無他法一般。
“那么,暫且告辭。”管家最后看了一眼緊閉的音樂廳大門,微微頷首后便轉身離開。
離開這片月光照耀的區域,他的身影很快隱入了濃重的黑暗。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深處,姜鴉這才回頭看向身后意外受傷的alpha,有些意外地問:“什么時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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