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情?我父母之間從來沒有感情,沒有聚合過,何談破裂?”官鶴禮的眼神冷了冷,并不是對兆琳。
他似是覺得嘲諷,“‘插足’?在你之前、在你之后、乃至同時,官鶴仁有過多少情人,他自己數得清嗎?”
“沒有你,官鶴仁照樣會找別人,他就是這樣死性不改了。”
兆琳沉默了一會,凝神看著官鶴禮的眼睛。“你是不是想說,我只是千千萬萬中的一個,跟其他人沒什么不同,是上完就扔的婊子。”
官鶴禮沒料想到會從兆琳嘴里聽到這種詞匯,他也反應過來自己一時口不擇言,說了錯話。
官鶴禮沉聲:“我沒有這么想,對不起,我……”
不應該把你放在這樣一個難堪的位置上。
兆琳卻不打算聽他說完,只道:“我原諒你,只要你今后離我遠點。”
“……”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官鶴禮頓了頓,“你為什么對我忽冷忽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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