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鶴仁收了笑,兒子翅膀硬了以后,終于有本事跟他作對了。如同草原上兩只廝殺的雄獅,爭奪一切,領土、下屬、后代,以及配偶。
有一瞬間官鶴禮將視線投在了兆琳身上。
不動聲色的隱秘。
官鶴仁接了個電話,要處理工作上的事,已經走了。
官鶴禮靠在門板上,靜靜地看著兆琳在洗手臺前一遍遍地洗手。
他還是走了過去,從背后虛虛地環住兆琳這個人,結實的手臂繞到前方,溫暖寬厚的掌心包裹住對方被冷水沖涼了的雙手。
洗手液不斷摩擦,在分屬不同人的指節交纏下打出綿密的泡沫。
又濕又滑的觸感仿佛摸遍了全身。
“離我遠點。”兆琳掙開他,“我是插足你父母感情的第三者,是小三,你應該唾棄我恨我罵我才對。”
這話一時讓官鶴禮沉入了谷底,因為喬曼文和官鶴仁之間不摻雜任何愛意的糾葛,也因為基督教徒不可能允許耶穌自輕自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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