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陽光斜射,灑金入室,映得喬曼文眼底波光粼粼的。
她久久地盯著窗外風景,官鶴禮也沒有打擾她,一時間只有文件紙張翻動的輕響。
忽地,女人開口了:“我想跟官鶴仁離婚。”
剛入院那會,喬曼文悲愴欲絕,臉頰凹陷不長肉,整個人顯得蒼白無力,最近在官鶴禮和宋叔共同悉心照料下養好了點,這會半靠著床頭,藍白條紋的被子蓋到腰腹,唯留下側臉清秀動人。
其實她會這么說,官鶴禮一點也不意外。
而且他也非常支持喬曼文的這個想法,只是兩家的商業聯姻不是兒戲,僅憑個人意愿無法改變什么,官鶴禮不愿母親再過于激動,于是道:“明天我會去拜訪外公外婆。”
找他們好好商量,希望能達成喬曼文的期許。
這并不簡單,官鶴禮心事重重。
住院以來喬曼文一直閉門不出,在病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今日,才驀地有了點閑心想出去走走逛逛。
如果她知道后續會發生什么,寧愿不出這趟門。
她看見她的“丈夫”在親吻一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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