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吃痛,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是……我知道?!?br>
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官鶴仁深諳此道。
他讓兆琳坐在他腿上,下巴狀若親昵地搭在兆琳發頂,大手撫摸對方紅通通的那側臉頰。“除了名分我不能給你,其他的都可以,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闭琢沼行┻煅省!笆迨鍖ξ液镁托辛?,您當初是這么說的……”
“哦,這樣。”
官鶴仁忘了。
官鶴禮在開會。
手機忘了靜音,電話鈴聲響了,他第一反應就是掛斷。隨即意識到鈴聲是獨有的鋼琴曲《茉莉花》,入耳即是一幅鳥語花香的油畫,質地醇厚。
他打了個“稍等”的手勢,旁若無人地接聽了。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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