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指著他的鼻子罵:“白蓮花!仁哥,你看他這賤樣兒!小賤蹄子跟誰裝呢?”
官鶴仁皺了皺眉,似是覺得她用詞粗俗,不耐煩地甩出一張卡。“到此為止,你,現在離開。”
貴妃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失寵”了。
她想向官鶴仁解釋什么,但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地來到她身后。意思很明顯,她再不走,保鏢就要強制動手拖她了。
女人咬唇,忿忿地離開了。
高跟鞋聲漸行漸遠,兆琳跟在官鶴仁身后進了屋。
“叔叔……”
“兆琳,”官鶴仁打斷他的話。“你真當自己是主人啊?”
“我沒有!叔叔,”官鶴仁在沙發上坐著,兆琳便急切地湊過去想拉他的手。“那人就是來挑事,我只是想趕走她而已。”
“最好是。”官鶴仁緊緊扼住兆琳的下頜。“只有喬家那位才是官鶴家的夫人,至于你,永遠不可能,記住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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