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衡呢喃著。
少年很白,但是余夙更白。稀疏的月光披落在余夙身上,襯得他膚sE賽雪,可以說是白的發光了。
余夙的動作總是懶洋洋的,很慢,帶著點習慣X的優雅。他仔細地脫掉少年的衣物,一層一層,仿佛在拆什么禮物。
“你自己送上來的啊,可不要怪我,哈?!?br>
余夙挑挑眉,波瀾笑意漾開眼角,冷峻的眉眼顯露出一種迷人的風情,又高貴、又溫柔。
醇美的酒Ye被人口對口的傳入,不常飲酒的余衡咽得有些艱難。余夙輕笑了一聲,低沉優美的嗓音劃過少年紊亂的心池,如玉的手指沾了些沿著青澀軀g滑落的酒,深入進隱秘的禁地,曖昧地打圈。
僅僅是一點酒,余衡便感覺到仿佛縱身火海一般的熱意,他眨眨眼,視線有些朦朧。他看著淡定從容的余夙,心里竟感到一些敬佩。
究竟是擁有多大的自制力,受過多么嚴苛的折磨的人,才能在誤食了烈藥的此刻,如若未覺,無動于衷。
“嗯……啊……”
纏綿悱惻地喘息縈繞在耳畔,余夙笑YY地頂了頂全身都染上粉紅致少年,打趣道:“衡兒與我真是天生一對兒喲?!?br>
他將ch11u0的少年壓在石椅上,貼近時,余衡不得不側了側腦袋,仰起頭,纖弱的腰肢彎成愈發誘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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