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余衡已經被強送了兩房妾室。他個子高挑,站直了也就b余夙矮上一點,從容貌再到T型,都是大人了。
余衡沒有碰那兩位小妾,他似乎天生對缺根弦。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嗅著余夙身上纏綿的酒味,余衡瞇著眼,感覺到有一團火在小腹處燒。
“脫。”
余夙擁著余衡,在少年白潤如玉的耳尖上親了親,聲音平淡地命令道。
余衡乖巧而聽話。
余夙看起來像是喝醉了,又不像。他墨玉般美麗的眸子燃著深幽的冷,一閃一閃地,碎成一片片雪。
他慢悠悠地T1aN吻著少年纖細的脖頸,慢悠悠地說:“這是第四次了。”
他湊近一點,在余衡的耳邊留下一串的吻痕,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他們是不是以為我不舉啊,次次都下這么烈X的藥,我現在的抗藥X——哈哈。”
醉酒的余夙,很溫和,也很有趣,有著自己獨特的小X子,莫名的讓人心疼。
“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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