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開學前夕,他的學校被土石流淹了。
臺風來,豪大雨,就這樣垮得一乾二凈,放眼望去,只有一片h土。
晚哥知情後,笑得樂不可支,直說這是老天爺的安排,叫他快點把課本全燒掉,來他手下當副手,薪水照行情價兩倍給他。轉行要早,不然現代社會可沒老板想聘國中畢業的小弟弟做工。
他天人交戰,從黑道兼職打手正式成為老大的小弟,不是他理想的正途;他也只是希望能像一般人家小孩去上學。
他從懂事就知道自己沒有爸爸,生他的nV人當時還非常年輕,把他扔給老家年邁的雙親之後,再也無消無息。
他的祖父雙腿不便、祖母身子衰弱,除了三餐溫飽和一個遮雨的屋檐,什麼也無法給他。
沒有父母的他,從小備受同學歧視,同學明知道他會痛,還是大聲嘲弄他的出身。
他懷著恨長大,仇視看不起他的同學、偏見的老師,從一隅學校乃至於全世界。
國二那年,他終於看著自己雙手被銬上手銬,成為人們口中無可救藥的犯罪者,和一群同樣滋事斗毆的青少年帶往警局。
警察聯絡家屬,別人家的孩子陸續被帶走,原本鬧烘烘的警局安靜下來,就剩他一個人。警員來問他話,帶著憐憫的口吻,他全都聽而不聞。
到大半夜,他被叫上名字,回頭看見阿婆攙扶著阿公來到警局,兩老神情茫然,似乎被嚇壞了。兩個老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GU腦向警員哀求,看得他b拳頭打在臉上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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