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千里江山圖,即用特制藥水調成顏料,在人身上刺青,藥物作用會讓每一針的疼痛無限擴大,使人更加興奮且清醒地承受疼痛。刺青完成,受刑人仍會保持一段時間的清醒和痛感,行刑人則會用一把特質刀具完整地剝下這幅千里江山圖。
這套酷刑十分考驗行刑人用藥的劑量和剝皮的功夫,要求皮剝完而人不能死,剝下的人皮不能有一絲破損,受刑人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個血葫蘆,最終在驚懼中駭然離世。
很顯然戴先生是個中老手,他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面目慈祥宛如佛陀,下針卻又穩又準又狠,又讓施刑的過程極具觀賞性。
章浮正就一直盯著他。
針落下,寒光一星一點,疼痛有其具象,砸進記憶里,蔽目的瘴氣毛玻璃一樣炸裂,倒映出扭曲的人形,而后清晰,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直到楊添祥側過頭,他嚇了一跳,才匆忙收回目光。
“看得這么入神?”
“小七爺,宅心仁厚啊。”這句倒是章浮正的真心話。
“哦?不覺得我手段殘忍?”
“我如果是你,未必能這么大度。”
楊添祥一曬:“嘴倒是甜,行了,跟我走吧,一堆爛攤子還等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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