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南在腦子里勾勒出了一個忠厚穩重、忠于朝廷的大都督,盡管因為立場和西樹連年征戰,卻和謝彥休有些惺惺相惜。
她該怎么從這樣的人手中拿到一個官位?
謝彥休會不會看走眼?
如果詹臻拒絕了她,她該做什么?如果她能出其不意地動手殺了他,其余軍官或多或少受過謝家恩惠,她有機會至少命令其中一部分嗎?
謝遠南悲哀地發現,她完全沒法為自己做出一個計劃,她對如今的鎮西軍可以說一無所知,自然無法思考如何應對。
她探入懷中,摸了摸藏在身上用來防身的短刀,似乎能給自己一點力量。
她繼續趕路,越到邊境就越發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她聽到路人討論西樹攝政王似乎失蹤了,不知以后是誰管事,以后能不能跨過邊境做生意?又有人說皇帝死得蹊蹺,羽都的消息說抓到了西樹的刺客,要不還是去其他地方避一避吧,萬一要打仗可如何是好?
想不到邊境的人與西樹往來竟然如此密切,謝遠南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她聽到了更多謝彥休的傳聞,人們說他把西樹成年的貴族屠了個干凈。謝遠南想,要是西樹找不到一個能控制軍隊的人,是不是就要分裂了?
她經過了一座廟,不經意地往里一看,她看到了母親的名字。
這里供奉著樟原郡主和樟原郡主之夫。
或許是謝家被判叛國抄家,建廟之人不敢光明正大地供奉謝子遷,于是采取了這種迂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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