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變故,來顥州投奔親戚。”謝遠南答道。
“唉,這些年不太平……”大娘感慨,“好不容易不打仗了,偏又出了這等事……怕是朝廷要用兵了,唉。”
她本以為百姓會為皇帝被西樹行刺義憤填膺的。
她回了房間,解開兄長給她的錦袋——這是謝彥休和她在羽都城下匆匆見了一面,最后給她的東西——里面躺著半塊有點舊的虎符。
謝彥休讓她投奔詹臻。
直到謝子遷死前,他一直牢牢掌控著鎮西軍,這支軍隊恐怕認謝家父子遠大于文書和虎符,謝遠南從未看見父親操心過來自皇帝的出兵旨意。
那么如今經歷過大都督頻繁更替、最終被詹臻帶領的鎮西軍對謝家又是何種態度呢。
從父親到兄長,再到丈夫,再到……舊臣?好友?她像個旁觀者,他們說著要保護她,不需要她親自沾染爭斗,于是她看著他們沉沉浮浮,斗得你死我活。
光是看著,已經讓她感到厭煩了,這片水域吞噬了她的家人后,她也想下去看看。
謝遠南摩挲著這塊軍權的象征,冰涼的石頭逐漸染上她的體溫,她想,謝彥休認為這能成為請求詹臻看顧她的籌碼,如果她打算拿這塊籌碼換點別的呢。
詹臻曾是謝家仆役,被謝子遷看中提拔進入軍隊,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應該對謝遠南這個謝家后人有點情分,但考慮到蒼何也是謝曼一手扶上皇位的,舊情從來不靠譜。
謝彥休和詹臻曾并肩作戰,之后又各自領軍對峙,謝彥休既然叫她投奔詹臻,想必對他的品行比較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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