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述自己平靜下來,忍著喉間癢意,反過來安慰蒼時:“彥休吉人自有天相……好在謙兒沒事,陛下也不曾怪罪,等他回來,我們再問問彥休的消息。”
謝謙什么事都沒有,未被罷官,甚至未被降職或訓斥,他隨著余下的鎮西軍回羽都的時候,樣子已經非常端莊了,完全看不出剛打過一場敗仗。
對謝彥休的事他一問三不知,在戰場上他們離得遠,兵敗如山倒,自然也看不清其他地方的情況。不幸中的萬幸,西樹人沒有沖向他所在的地方,他手下的士兵們基本保持了建制完整,陛下大約也是因此未曾怪罪他吧。
謝謙眼波流轉,神色從悲傷低落轉為鄭重:“大哥放心,我定不會讓人瞧不起謝家的。”
西樹大勝一場,雖因國力不足不得不退去,但他們野心勃勃,只要時機合適便會再次和青鸞開戰,雙方都警覺地備戰。
謝謙日日出城練兵,甚至不回家過夜。
他的頂頭上司成了豐蜀。
豐蜀身為王家一派的嫡系,與謝謙關系自然不佳,謝述勸說弟弟:“如今王家勢大,你也暫避鋒芒,不要一意針對豐蜀。”
他想說等日后尋找機會一舉掰倒豐蜀乃至王諺,但王家勢如中天,不比曾經的謝家差,這樣的機會何時又能來呢?于是住口不再說了。
“大哥放心。”謝謙安慰道,“豐蜀他不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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