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何打斷她,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是朕疏忽了,謝彥休既然叛國,自然不配為皇姐的駙馬,這婚事也不作數(shù)了。”
“彥休定不會叛國!”蒼時心中焦急,連禮儀也顧不得了,“我、我愿以性命……”
“夠了。”蒼何說,“朕自有判斷。”
蒼時知道無法轉(zhuǎn)圜了。
她的唇色也失去血色,蒼何抬頭看著她,突然說:“皇姐若是無事,可以多進(jìn)宮和朕說說話。”
蒼時心煩意亂,勉強(qiáng)應(yīng)下。
她退出御書房,謝述堅持陪她進(jìn)宮,正在一旁等著,看見蒼時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成了。兩人并肩而行,俱是沉默,直到出宮門坐上謝家的馬車,蒼時才哭出聲。
“我……我知道陛下是不會收回成命的……”她嗚咽道,“但彥休,他、他怎么可能與西樹有往來!舅舅戰(zhàn)死,彥休尚且生死未明,就讓他背上這樣的罪名……”
她一腔怨氣所向偏偏不好說出口。
謝述為父親和弟弟傷心,又想到如今的謝家被褫爵奪官,暗恨自己無用,情緒翻涌,忍不住咳嗽幾聲,素來雪白的面容染上幾朵紅暈,一旁的蒼時嚇得急忙住口,想幫他順氣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忙亂中帶得馬車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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