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徒路斯隱隱意識到,似乎是他的喜歡給那和藹的老人引來了殺身之禍。
如果沒有破曉圣廷,沒有埃斯特班,或許這世界上會少一名手染鮮血的劊子手,多一位手執畫筆的藝術家。只可惜凡事沒有如果,卡徒路斯很聰明,他很快就學會了將自己的不喜歡藏起來,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不去問,就像個木偶一樣順從的遵循一切安排。
她們說做圣冕的妻子應當會一兩樣樂器,于是卡徒路斯學了琴。
她們說做圣冕的妻子應當有婀娜的身姿,于是卡徒路斯學了舞。
她們說做圣冕的妻子應當能為圣冕分憂,于是卡徒路斯學了劍。
可卡徒路斯應當會什么,學什么,喜歡什么?卡徒路斯不知道。他是父親的養子,圣冕的神妻,圣廷的騎士,卻似乎唯獨不是他自己。
她們叫他圣冕的妻子,而不是卡徒路斯。
“你怎么能說不喜歡,這是大不敬,能成為圣冕大人的妻子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可是,那是父親啊……
“抬起頭來,手放下去,不要羞于向圣冕大人展示自己,這是你身為妻子的本分。”可是,明明他從不想這樣……
“去了結他們,騎士長,他們褻瀆了神明理應付出生命作為代價,你是圣冕的妻子,你該為圣冕大人分憂。”可是,我其實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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