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徒路斯,于斂香閣為妓。”卡徒路斯微垂眼簾。
知府的眼神在卡徒路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他確實那般美麗驚為天人,他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媚態讓人幾乎挪不開視線。“卡徒路斯,你為刺史案自首,但本官派去現場調查的人員有不同的看法。”知府大手一揮,十手衛便恭敬行禮,站在了卡徒路斯身旁:“回稟大人,下官查看現場時發現尸體在被不知名的野獸撕咬之前已受過致命傷,我也請衙門的仵作檢查過,那道刀口很深很長且有些不知名的能量反應,應當是致命傷,而野獸撕咬則是死后造成,仵作也可前來作證,目的大概是掩蓋這道致命傷。”“那依你看,這道傷口會是什么兇器造成的?”知府繼續發問,“回大人的話,屬下慚愧,無法從模糊的傷口判斷其種類,但屬下可以說這件兇器一定是大型兵刃,是足可以將人展成兩段的大型兵器。”言下之意是別說斂香閣,就是整個煙柳巷都翻不出一樣符合要求的來,那不曾離開過煙柳巷的卡徒路斯必然也不可能是兇手。“那你的主張是兇手另有其人?”知府大概也知道十手衛的想法,便追問,“是,在案發當日,有人確切目擊到了【幽靈】。”十手衛回答,他敏銳的注意到了卡徒路斯陡然攥緊一瞬的手,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對的。
“帶證人上來。”
“見過老爺,草民張氏,為煙柳巷斂香閣的老鴇。”老鴇一把年紀跪在那里,身體有些顫抖不知是因恐懼還是緊張。
“妾身若曦,為斂香閣一名舞女。”若曦怯生生的開口。
“把你們所見如實說來。”
“回,回大人的話,當日因為刺史大人親臨包了場,所以除了卡徒路斯哥哥其他人都在各自房間休息,小女子的房間正好在品雪閣的正下面,當晚妾身記得很清楚,樓上一開始還能聽到卡徒路斯哥哥的箏聲,逐漸變得很嘈雜,妾身本沒在意,但后來聽到了尖叫聲和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妾身擔心卡徒路斯哥哥所以想去查看一下情況,”說到這里若曦的面龐上浮現一抹恐懼,“那,那個白色的影子就像是憑空出現,打破了品雪閣的窗,妾……妾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去叫了媽媽一起去了樓上。”老鴇那時候并未讓若曦靠近而是自己打開了品雪閣的大門,若曦只看到她的神色一變再變,最后走向了自己,那時候的小姑娘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選做了那只替罪羊。
“大人,當時確實是老身去確認的現場,但那時候刺史大人和整個屋子都已經燒毀了,只有我們家卡徒路斯兩手空空站在屋內,雖說老身沒見到那什么幽靈,但卡徒路斯肯定是沒有殺人的能力,畢竟我們斂香閣可沒有什么能殺人的兵刃。”老鴇也趕緊附和,她或許是最希望能立刻把卡徒路斯從這謀殺案中撈出來的人之一,畢竟斂香閣可是靠著卡徒路斯這個頭牌才逐漸成了現在的樣子,“……現場調查如何?”知府皺了皺眉,將視線再次投向十手衛,“回稟大人,下官帶人勘察過現場,不曾發現類似兇器的兵器,大概率是被兇手帶走了,我已加派了人手在周圍搜尋,”屠蘇也跪了下來匯報了十手衛交給他的任務,“還望知府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定會抓住真兇給您一個交代。”“嗯……卡徒路斯,你有什么要交代的?”知府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人,問道,“若是有什么隱情受人威脅,你大可以講出來,本官會為你主持公道。”
“……無人指使,未受脅迫,”卡徒路斯朝著知府長拜,輕聲開口,“人是我殺的。”
“大膽!你可知你現在是在包庇真兇,擾亂公堂?”知府怒斥一聲,驚堂木一拍所有人都心頭一緊,“卡徒路斯,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真兇,否則……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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