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著法不制眾的心里,是吧?那今天這里所有人都要學會一個新詞——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4.窒息
無名無姓的見習騎士,甚至沒有同騎士長隨隊出征的資格,成為騎士后做的最多的工作便是繞著圣城巡邏,從日出到日暮。
騎士沒有怨言,畢竟比起過去朝不保夕的日子,如今他至少不必再為活命擔驚受怕。
圣城旁有一條河,曾經它沒有名字,河水也很淺,騎士記得小時候他跟著母親來到圣城時,那條河的河水汛期也才將將沒過四歲孩童的膝蓋,冬季枯水期的時候甚至還會斷流,干枯的河床偶爾能看到田鼠跑過。而現在受圣冕垂憐,這條茍延殘喘的小河重新迸發了生命力,它一年四季都奔涌著清流,滋潤著它懷抱中的圣城,它也因此成為了圣河。
但是騎士偶爾還是會懷念過去的那條小河,懷念枯水期時他們三兩個玩伴一起在那里摸河蝦捉田鼠的日子。
如今他偶爾還會來河邊走一走,可過去的玩伴卻大多已經慘死于平叛之路上。
騎士一如往常的走向河邊,卻驀然駐足腳步,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河邊,赤色的長發被風吹拂著,褪去銀色甲胄只著那一身白衣,原本掛在腰間的長劍被放在一旁,即便只是個背影,即便沒有那標志的獸耳,騎士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卡徒路斯騎士長。
卡徒路斯似乎并未注意有人靠近,騎士也收斂氣息躲在茂密的樹叢后,透過斑駁的枝葉窺視著騎士長。紅發的坎尼斯慢慢寬衣解帶,輕薄的布料順著他的脊背滑落,露出那布滿痕跡淫亂不堪的身體,騎士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粗重,他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卡徒路斯微微側過身,胸前一點艷紅便闖入了眼簾,可憐的小東西像是才被狠狠蹂躪過,通紅脹大像顆熟透的櫻桃,雖是一閃而過那嬌艷欲滴的樣子卻深深烙印在了騎士的腦海中,視線向下,他看到卡徒路斯原本平坦的小腹有些不自然的隆起,騎士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一陣加速,闖入腦海的想法是如此大不敬,他卻難以去克制自己的思維。
卡徒路斯有些費力的張開腿,從騎士的角度能看到他布滿縱橫鞭痕的光裸脊背,渾圓的臀上也有些曖昧的紅印,如此引人遐想是怎樣的情況才會讓那樣高高在上的騎士長卑賤地翹起屁股任人抽打,即便距離有些遠,但騎士仍看得到卡徒路斯的手伸向自己的腿間,兩指探進本不應出現在男人身上的性器,他一邊以手指將那飽受摧殘的花穴撐開,一邊輕輕按壓自己隆起的小腹,魔物留在他體內大量的粘液連帶著未孵化的卵隨著甬道的擠壓而被排出體外,卡徒路斯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身體在細微的顫抖,早已敏感不堪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刺激,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跌坐在河邊因高潮的余韻而顫栗著,清涼的河水沖刷著光潔的下體,將那些骯臟都沖刷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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