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蒼感覺自己地意識在下墜,他看著那自光中向他伸來的手,他沒有伸手。
“昊蒼!你得,往前看!”
“這里是你的家,r.e.d.所有人都在等著你啊。”
“我在等著你啊昊蒼!你他媽的,不能先放棄啊!”
他聽到了那人的嘶吼。像是一把尖刀撕開了這段期間束縛著他的繭,昊蒼久違的感覺到了森羅世界的喧鬧。是啊,他已經不再是最初那斷了線從黎威爾飄來的風箏,無依無靠的浮萍在名為森羅的水塘里生了根,叫做卡徒路斯的風箏落在了那個森羅人的手中,斷了的箏線重新被接起,這一次握著他的人叫十手衛。
昊蒼如此真切的感覺到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念頭,他不想死,圣冕的陰影終于散去,他才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才有了一個他愛的,也愛他的戀人,他才在森羅扎下了根,他不想死。
比面對埃斯特班時更加強烈的情緒,讓昊蒼掙扎著伸出手,即便身后的黑暗仍追逐著他拉扯著他,他也仍盡他所能去抓住自光里而來的那只手。
“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你就要這么等著那人朝著你腦袋開槍,”十手衛一把接住撲在他身上奎斯坎尼斯形態的昊蒼,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這么多天來十手衛才終于有了他的小天兒從伊南納回來了的真實感,“老人家的心臟可禁不住你這樣折騰,下次可不許這么誰跟你胡攪蠻纏你都逆來順受了啊。”
昊蒼把臉埋在十手衛胸前,悶悶的嗯了一聲,一雙耳朵耷拉下來,尾巴也搖個不停,半晌才補了一句:“謝謝你,老衛……抱歉,讓你擔心了。”
笑著揉了一把懷里的狗頭,十手衛拍了拍昊蒼的背:“咱倆之間,用得著這么客氣嗎?行了下來吧,老人家的腰遭不住嘍。”
十手衛的視線掃過被武警包圍的廣場,看著那還粘著昊蒼鮮血的刑臺,眼中的笑意逐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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