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的每一句話,我都無法消化,也希望可以忘記,但卻一字一句已刻在腦海。
「音樂也是……你知道他聽的每首歌,都是因?yàn)樗皀V友他才開始聽的嗎?」
賴偉學(xué)掛著耳機(jī)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在腦海里清晰浮現(xiàn),卻讓我x口更加難受。
跟我待在一起的時(shí)候,他卻還是一直想著別人嗎?
賴偉學(xué)一開始明明那麼溫柔,為我送紅豆湯、一起度過很多的通勤時(shí)間、說好了未來的事情,第一次牽手、擁抱、親吻……難道那些都是假的?
憑什麼我要被安裕善講的就只是個(gè)替代品,一文不值?
「我只是想讓你早點(diǎn)走出來……」安裕善聲音并不像剛剛那樣大。
「走出來?你講這些話我難道聽了就會(huì)馬上好過?如果真的都像你講的那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阻止他,而是事後在這邊馬後Pa0?」我吼他,憤怒的吼,把那些根本不是他的錯(cuò)的東西,也全部歸咎於他,而他就只是靜靜地聽我喊,還臉帶歉意。
「對不起。」他朝我走近,而我後退。
「你道歉有什麼用?那我這段日子到底算什麼?」
「你可以打我罵我,只要你會(huì)好一點(diǎn)。」他臉帶歉意,「對不起,我真的很不想看你難過。」
憑什麼?最該道歉的人明明就不是他,卻是他來向我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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