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裕善說出口的話并不是沒想過,只是我仍然不斷再幫賴偉學找藉口,希望只是自己想太多,希望他趕快忙完來澄清這件事情。
郭億詩也說過,而我不斷反駁,直到那天她說她不理我了。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將什麼都不剩,我的真心換來絕情,而郭億詩和我的友情,在我的堅持下也不復存在。
「我知道有些話很難聽,但為了你好我還是想說。」安裕善不理會我有多難受,依舊說著我不想聽的話。
「如果知道很難聽就不要講好嗎?我不想聽。」伸手摀住耳朵,坐了下來沒有再看著安裕善。
「如果你需要安慰或陪伴我可以陪你,我不會像偉學那樣。」他逕自在對面的石椅坐下,雙眼直盯著我。
我覺得厭煩,站了起來快步往C場的方向走去。
「梁佩璇,也許偉學從來沒真心喜歡過你好嗎?」他很大聲地從背後朝我喊。
這句話,扎得我心痛。
「你還嫌你前面的話不夠難聽嗎?你嫌我不夠難過是不是?能不能趕快滾。」
「你真的了解他跟他前nV友的全部嗎?」安裕善依然咄咄b人,仿佛我的拒絕他永遠聽不到,他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一走動他便跟上,「他一點也不想跟她分開好嗎?他們是被強迫分開的,而你只是剛好名字像她長得又很正,而且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
「你可以不要再說了嗎?」好努力的將這句話吐出來,眼淚燙疼了臉頰,我回過頭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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