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宴平加快腳步走到拐角處,接起電話。
“我今天離開南棠,跟你說一聲,不用做飯了。對了還有,我家的備用鑰匙直接放我鞋柜上就行,記得鎖好門。”岑樂的話語從手機的聽筒中流出,灌入耳里。
“你什么時候走,我送你過去?行李收拾好了嗎?家里門窗關了嗎?”以及,你還會回來嗎?
聽到何宴平連續拋出的幾個問題,岑樂只挑了第一個回復:現在,不用送。
語言很簡略,這通電話也掛得十分快,似乎是單方面的通知他,這個不愿面對,但遲早會來臨的事實。
何宴平靠在墻上低著頭,手上拿著的手機屏幕已經黑了但仍在盯著看,似乎要看出個洞。
他緩了緩,繼續回到教室上課,將手機放在講臺上。
正打算接著剛才講的內容講下去,手機又發出了一陣震動。握著粉筆的手緊了緊,他轉過身,將注意力投到手機屏幕上,眼睛似乎亮了下,不一會兒就熄滅了。
是教務處老師打來的。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兩邊的按鈕,面無表情地將手機關機了。而握著粉筆的手,將手里兩半的粉筆放進盒子里,又重新拿了支新的。
上完了課,何宴平回到了辦公室,只靜靜地坐著。周圍略微嘈雜的交談聲,以及訓誡學生的聲音,似乎在耳邊慢慢消失。
他感覺內心空落落的,好像突然是這樣,又好像一直都是如此,身T在正常地運作著,意識卻好像陷入一片沼澤,無力地掙扎著,等待最終的結局。
耳畔似乎傳來些許話語。“何老師,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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