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捏著卓盛的臉左右看了看，皺著眉嘖嘖道：“長得是不錯，就是看著不太聰明，一天五十不能再多了。”

        “論天算啊……”卓盛垂頭喪氣，握著余輕的手腕一路摸到肩膀，然后直接一把攬過去，面上一副哥倆好的姿勢，嘴巴卻湊到余輕耳邊低聲說，“我還以為論次算呢。”

        余輕停頓了一下，沉默著用手掌把他撥開。

        “不包了，你把我油到了。”

        “哎別，哥，我鬧著玩的。”卓盛連忙去拉他的胳膊，“老板，我不要錢，白給，你看多劃算。”

        “勉勉強強吧。”余輕往前走，被他一路擠著，垂著頭一邊翻手機一邊問道，“晚上有想吃的嗎？”

        卓盛才來Y市沒幾天，他也不知道學校周邊有什么好吃的，但他小心眼，學著余輕打電話的語氣怪腔怪調地：“剛剛不是說要‘吃點好的犒勞自己’嗎，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有打算了呢。”

        “剛剛打電話那是我同事，頂頭上司。我倆這幾天一直在忙這個活，累壞了。”余輕被他酸唧唧的模樣逗笑，“怎么了，這都要過心？”

        卓盛悶悶地“嗯”了聲，嗯完又覺得不好意思，尾音后面刻意地補了幾聲瞎吭唧。

        晚餐選定在一家泰國菜餐廳，是有點小網(wǎng)紅的裝修風格，黃澄澄的主色調叫人一眼看上去就食欲大增。空氣中漂浮著香甜的咖喱味道。余輕路過門口就原地生根，走不動了，拉著卓盛像貓和老鼠動畫片一樣循著氣味被勾過去，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就坐。

        卓盛在余輕面前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飯都顧不上吃，滔滔不絕地講個不停，又是說教官居然比他還小，又是說隔壁班好幾個女生跟教官表白。話題說來說去，又說回余輕身上。

        “這次來Y市……就你們倆啊？”卓盛往嘴里塞了一口飯，支支吾吾地說，眼神也不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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