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怔了怔,哭著搖了搖頭。
那雙眼睛哭起來招人疼極了,郁珩也不例外,可他的憐惜方式與眾不同。
他摩挲著少年細長的脖子:“我教你,在床上說些好聽的話,我會很開心。”
少年似懂非懂,郁珩續道:“我開心了,你就少受些罪。在這種時候,你可以叫我主人,或者.....”他俯身在少年耳邊吐出兩個字。
李魚拽著郁珩的袖子,乖巧的小聲重復:“.....老公?!?br>
郁珩輕笑,獎賞般的在少年額頭親了親。
當夜郁珩倒底沒有不做人的再抽李魚一頓,而是在同一張床上涇渭分明的睡了。對李魚來講,他從未睡過這么柔軟的大床,而今天經歷的事情也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他被一個嫖客帶回家養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以后是好是壞,但好在弟弟終于可以接受治療,自己也不用再每天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賺生活。
這夜對李魚來說是個無眠夜,而對郁珩來講,只是個稀松平常的一天,去公司,應酬,回家,只不過今天有些特殊,撿到了個水多人又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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