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中也噴出清澈的水柱,將原本干凈的床單弄濕,在又一次不應期來臨之前,郁珩低下頭問他:“是繼續這樣,還是挨打?”
郁珩伸出手指替他撫順耳畔潮濕的發絲:“你跪著求我抽你的穴,我今晚就饒了你這顆騷豆子?!?br>
李魚幾乎沒有時間考慮,幾秒鐘的高潮過去,難以承受的酸麻又涌了上來,他掙扎著起身跪在地上,抱著郁珩的一條腿哭求:“求先生抽我的騷穴,怎么抽都行....求求先生.....”
嗡鳴聲終于停止,李魚瞬間癱坐在地上,頭盯著郁珩的腿,身上還在發著顫。
郁珩抬腳踩上他的胸膛,將他輕輕的踹翻在地,隨后撕下了陰唇上的膠布。
陰唇被拉的老長,隨后顫巍巍的彈回去,跳蛋沒有了阻礙掉落在地上,帶著水痕咕嚕嚕的滾遠了些。
這一場淫刑伺候下來,李魚原本就不大的膽子更小了,郁珩本想伸手拉他起來,而李魚卻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女穴,淚眼朦朧的眸子瞪大了看向他。
郁珩摸了兩把他濡濕的頭發,將他從冰涼的地板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李魚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顯然一副被折騰傻了的樣子。
郁珩站在床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少年的皮膚很白,腰又很細,連這么個姿勢擺出來竟然都很好看。他從光滑赤裸的脊背一路摸到紅腫的臀瓣,扳著李魚的肩膀把他翻過來,看向那雙剛哭過的眸子。
“今晚還想挨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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