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只回了句:“你喜歡就好。”
一頓飯吃得心猿意馬,直到夜幕降臨,唯有燭火的光將屋內照亮,二人終于如愿以償黏到一起。
孟宴臣的眼鏡留在桌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扶在葉子背后,將她困在身下。
葉子的后腰抵著桌沿,仰頭接受孟宴臣強勢的吻,他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口中彌漫著甘甜的酒香,她被親得腿軟,為了不跌下去,勾著手掛到他脖頸上。
“你……輕一點……”葉子求饒地舔舐著孟宴臣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說話,透明的涎液掛在唇邊,光照下她的嘴唇都是亮晶晶的。
“嗯。”孟宴臣低下頭,在葉子纖長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他的手順著她薄薄的背脊,游走著往上,摸到藏在長發下的系帶。
葉子仰著頭,望見天花板上他們重疊的倒影,隨著火光搖動,感受到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腰上,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握住了孟宴臣的手腕,:“回房間……”
孟宴臣聞言直起身,干脆利落地將葉子攔腰抱起,他的胳膊撞到了置物架,白色小花瓶應聲落地,透明玻璃散落成一條銀河,他卻無暇顧及,帶著人就往臥室的方向去。
“輕點兒。”葉子被丟到床上時嬌氣地抱怨,臥室里沒開燈,唯有月光透過大開的窗戶落在她身上,一襲白裙更顯圣潔,她的一條腿卻調皮地伸出去,赤著腳踩上孟宴臣的大腿,“你把我的小花瓶打碎了。”
“明天賠給你。”孟宴臣站在床邊,一把握住葉子的腳腕,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滑落下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他順勢摸上她光滑的小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