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員工要嚴厲得多。”孟宴臣將那塊嚼不動的肉放到一邊,換了個部位下刀,動作干凈利落,又叉起一塊肉,用平淡的語氣道,“這塊,五成熟,可以夸一下。”
說孟宴臣不解風情,他是真的不解風情,連裝一下都不愿意,但同一塊牛排煎得生熟不均這種事,他也能面無表情打趣,葉子不知道他這算是段位高還是真死板。
“那就謝謝孟董夸獎。”葉子欣然接受,孟宴臣的那塊牛排是練手,她自己這塊要正常一些,非常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吃進嘴巴里還要演幾句,“有點難吃,我真的不太會做飯。”
“那你還主動要做給我吃?”孟宴臣想起葉子昨晚在電話里的自信,還以為她很會做飯。
“我也是和電影學的嘛,談戀愛不就要這樣。”葉子答得輕快。
孟宴臣沒吭聲,拿起桌邊的酒杯抿了一口。
醒酒器里的紅酒是孟宴臣送的黑皮諾,入口有濃郁的水果和玫瑰花的香氣,產自他在勃艮第收購的酒莊,它在市面上的價格是昂貴的,但在座的二人都不在意。
孟宴臣自然不用說,葉子則是不在乎,就算別人告訴她面前這瓶酒價值千萬,她也會面不改色喝下去,再以個人喜好點評幾句。
“嗯……有一點櫻桃的味道。”葉子很給面子地夸贊道,“喜歡。”
牛排能吃的部分已經切割完了,孟宴臣自顧自品酒,他的舌頭習慣了烈酒的刺激,這種果味濃郁的葡萄酒并不能帶給他新鮮感,只是他猜葉子會喜歡,就送來了,能得到賞識就不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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