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女穴都被插的格外酸脹,逼水噗噗流,順著進出的陰莖往外滋,那處小口也被操的一鼓一鼓的往外翻,二人整個人下半身都是濕的。
“好多水,”刃喘著氣親他,“怎么這么多水…”
“不、啊…不知道…”
酥麻感在體內橫沖直撞,穹的聲音噎進了喉嚨里,與此同時下身也噴出細細一股透明水流。插了還沒十分鐘他居然就爽的噴了,刃明顯沒料到,遲疑的停了動作。
穹兩邊膝蓋抵著刃的側腰,想緩緩,腦袋頂在對方胸前大口喘息。他身上發(fā)麻,舌頭也軟的說不出來話。
刃低頭親他,腰腹后撤再狠狠挺回去,把他的呻吟聲吃進嘴里,吮著他的舌頭,邊親邊用力的操他。肉穴里又軟又熱,插起來很順暢,刃的腰就動的更猛,頂?shù)纳疃亍?br>
又是那種幾乎要被插穿在床上的感覺,穹被干的直淌淚,被松開嘴唇后就哭叫起來,手繞到刃的后腦抓他的頭發(fā),像在給自己找支撐點。
體內的硬熱雞巴把穴里嫩肉摩擦的發(fā)燙,痙攣的厲害,根本經(jīng)不住長時間這么干,很快連攪也不敢攪的蠕動著,再被狠狠破開插到底。穹逐漸有點哭不出來了,被兇猛的搗弄泡進高潮里浮沉,頭暈目眩起來。
被玩的紅腫破皮的乳頭有些刺痛感,穹很敢跟刃提要求,便高高挺著自己的胸。
“舔、要舔…”
刃便張嘴吃住,用溫熱的舌尖裹住舔,另一只手照顧著被冷落的那邊,抓著乳肉揉,把乳頭夾在指縫間輕輕的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