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很輕柔,像怕他疼一樣。穹被這溫吞力道插的舒服,拖著長音叫阿刃,胳膊摟住他,整個人貼上去,咬著他耳朵喘氣。
刃都回應(yīng)了,摁著穹的腰插到底,把他兩條腿抱住掛好,抵著額頭看他。
二人對視片刻,穹先忍不住親上去,肉穴時輕時重的夾,刃被勾的有點不知輕重,拔出來半根,再一下插到底。穴肉軟的不像話,很輕易被破開了,把腸道里撐的很滿,就算不用什么技巧也能操到每一個敏感點。
被完全力量支配的感覺有些可怖,穹整個人被他掌控著,只能牢牢攀附上去,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快慰從尾椎骨一路流竄到腦子,有種毛孔也被沖刷到張開的錯覺。
肉逼被插的又麻又癢,脹痛感都不甚明顯,懂事的裹住雞巴往里吸。操弄也沒有給他任何緩和的機會,重且狠,頂著里面的軟肉劈開,擠進了更窄的甬道中。
滲進骨髓的尖銳酸爽就蔓延到了整個小腹,肉穴里像是失禁一樣澆了一大股水下來。穹身體僵住,呻吟聲都碎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眼淚,被刃輕輕吻掉。
“疼不疼?”
他聲音很啞,喘出來的氣也是滾燙的。
穹幾乎沒能從嗓子里發(fā)出聲音,被親了兩下才把自己爽飛的魂拉回來,之后腿和手就纏的更緊,鼻音很重,聲音也小。
“不疼…特別舒服。”
刃就再親兩下,接著像是糾結(jié)用什么姿勢,動作停了下來。直到懷里人忍不住了,小聲喊他名字撒嬌,說動一動,他才一不做二不休的再次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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