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李玄平靜的說。“你吼的……也沒錯,他們的……我有責任,而且也確實我動的手。”
“你有苦衷的,我知道。”簡隋英到底是松開了手,又在李玄寬厚的背上調轉了個身子,仰面看著穿梭于眼前的云朵,輕聲道。“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之前你說再考慮考慮,其實也是會有其他辦法的吧,只是不能做對嗎?”
“嗯……”
“和我有關對嗎?”
聞言,李玄翱翔在半空中的身型猛然定住了,隨后又像是掩飾一般抖了抖身子繼續向前方飛去,直飛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道。“算有關,也算無關,不過不是因為你一個才不能用的,是因為風險太大,無論誰都承擔不了用過之后的結果,所以你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我知道。”簡隋英又應了一聲,從善如流的說道。“是因為那個什么大禍,有人布這么多局,是想要我身上的東西,所以這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用,哪怕犧牲個把人都不行,因為用了以后,可能犧牲的就不止這些人了,對吧。”
“你……都知道了?”李玄不能不詫異,他知道簡隋英聰慧,可沒想到簡隋英居然聰慧到這個地步,甚至連手記都沒怎么看,也對歷史知之甚少就幾乎猜到了全部的真相。
?“猜的。”簡隋英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地方曾經被巫咸和巫彭刻上了兩道符咒,不過現在已然消失不見,可他們最后說的話,卻和這兩道護佑符一樣記到了簡隋英的心里。“放心吧。”簡隋英輕聲說。“為了這幾個人的犧牲我也得保護好我自己,一根毛都不讓其他人拿走。不僅如此,我們還得把設局的人揪出來,就算為他們,也為貫胸族人受的那些苦報仇了。”
“如此就好。”李玄聽著簡隋英的話,心底驀然一松,再說起話來,也不復之前的沉重。“有你一定可以的,他們不是為你占卜過嗎,說你福澤深厚,無論遇到什么磨難都能逢兇化吉。”
“可不是嗎,我也覺得一定可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感覺我從小到大不管干什么都很順,連投/胎投的都順,北京大富大貴的家族,后來自己出來做生意也從沒遇到過什么坎兒,每個項目都跟送上門似的,參與了就賺錢。”簡隋英瞇著眼睛,默默放下手,又在綠麟頭上揉了一把,這才換了話題,轉而問道。“我還記得他們說,這是因為我身上有大功德,你知道什么是大功德嗎?什么樣的人身上才會有呢?你有嗎?”
“當然沒有。”李玄沉默的說著,同時也思索起簡隋英身上的那個大功德來。大功德是個什么東西他自然懂,可也是因為他懂,才知道到底有多難得,難得到自始至今,他只知道兩個人身上有,一個是開天辟地的盤古,還有一個就是造人的女媧。這兩個人都是萬事萬物的開創者這才獲取了這種大功德,可巫咸和巫彭卻說簡隋英身上也有,這是他知道的第三個了,他想知道簡隋英到底做過什么的心甚至都不亞于簡隋英本人,因此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言簡意賅的和簡隋英解釋了下大功德是怎么回事兒,得來的,自然是簡隋英同樣的詫異。
?“怎么會……”簡隋英登時長大了嘴巴,無不感嘆的說道。“我這……之前到底干了什么啊……怎么連一點兒記載都沒留下來,我看著也不像悶聲干大事兒的人啊……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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