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說的無心,可聽者有意,雖然還對這孩子莫名其妙的話表示懷疑,可到底是多留心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過于留心的緣故,慢慢的,大人們也發現了問題,他們石門上的金烏雕的明明是悲天憫人的形象,可不知怎得,無論朝哪個方向看,那鳥的眼睛像是始終盯著他們看似的,直叫人毛骨悚然。
這下連族里長老們都開始重視起來,他們先是以為自己族人犯了什么忌諱得罪了金烏大人的英靈,舉行了好幾次祭/祀活動,可那鳥的眼睛還是縈繞著他們不放。族中長老研究了下,認為這不太像是金烏英靈,倒像是某種鬼怪,于是又決定在墓道中修個朱砂池,用以驅邪避災。
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池子是修好了,可這災到底沒躲過去。門上的鳥還沒活,石壁上的鳥倒先活了過來,只要見到貫胸族人就盯著他們啄,擾的他們完全沒法正常耕作和勞動,不能勞作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們發現,第一個被啄的人身體某處慢慢開始潰/爛,之后是第二個,第三個,到后來,沒有被啄的人只要接觸過潰爛的人,身體也開始有了變化,最后全族竟無一人幸免。沒辦法,為了阻止這種毒繼續蔓延,以至于連累到別的氏族,他們只能躲到墓下,又渾渾噩噩的生活了好久,直到簡隋英幾個人的到來才將他們救了出來。
?其實他們這幾年因為被病痛折磨,意識也不甚清晰,甚至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被隔絕到石壁后,只依稀記得偶爾會聽到個聲音,那聲音如夢似幻,卻異常清晰的傳到了每個貫胸族人耳朵里。那聲音告訴他們。只要神鳥鳳凰到了,他們整族就有救了。他們也是懷揣著這點期待苦熬了這么多年。
“天不亡我貫胸族啊。”講訴這些的老者無不感嘆的說道。“沒想到我族真的會有一個后來覺醒的人,他又把鳳凰大人帶到了這里。鳳凰大人的大恩大德,貫胸一族沒齒難忘。”
?“不至于不至于,我也沒幫上什么,藥都是人家巫族人配的,到時候謝他們就行。”簡隋英見這群人又要行禮,忙擺手道。“你們身體剛好,先別想這些。對了,說到找到我的那個人,挺長時間沒看到他了,他人哪兒去了?”
簡隋英說這話其實是為了轉意這族人的注意力,讓他們別總想著對他道謝,可說完了才想起來。他好像確實有一段兒時間沒看見那個貫胸人了,好像自從巫咸和巫彭救人開始,這人就沒出現在他眼前過,不過簡隋英也理解,這幾日的苦等好不容易等到可以真正救自己的族人機會,換成是他,他也按耐不住自己想去幫幫忙。
幫忙……
簡隋英皺了皺眉頭,望向自始至終緊緊貼著他不放的大胖蛇,有心把這玩意兒推的離他遠點兒,可不論他怎么推,這大胖蛇就跟黏到他身上了似的,不出幾秒肯定又貼回來。簡隋英無聲無息的又掃了眼它,心想巫咸之前不是說他能派上大用處才帶上他的嗎?合著他的大用處就是黏著自己不放?其他一點兒別的事兒沒有?
吐槽歸吐槽,可簡隋英對巫咸還是比較信任的,他估摸著這蛇過后可能起其他作用,因此也就耐著性子忍了,反正這蛇無毒無害,偶爾還能透出那么點子蠢萌的架勢,他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更不怕了。索性把思緒都集中到剛才貫胸族人跟他講述的經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