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一路都沒人說話的緣故,幾人一蛇走的極為順暢,從靈山到貫胸族的人地界連兩個小時都沒用得上。
?李玄似是很專注于飛行,本就話不多的他在趕路時顯得尤為沉默。簡隋英最開始還想逗弄他解解悶子,可見他始終那副樣子也失去了耐心,飛了一半兒后落到他的背上駕著他繼續向貫胸族趕。
他們到底還惦記著正事兒,那一族的人還在冰封里等著,雖然李玄的冰封能暫時不讓他們感受到痛苦,但這些人畢竟是血肉之軀,長時間被封在冰里對軀體還是有損傷。所以在到達墓里的時候,幾人都沒耽擱,從善如流的干起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由于這蠱有傳播作用,在解開蠱毒之時不宜大面積把所有人的封印都打開,所以在巫咸和巫彭治療的時候,李玄就在旁起協助作用,一個接一個的解封印,留給巫咸和巫彭充足的時間和空間讓他們治病救人。
?對于治療方面,簡隋英幫不上什么忙,不過也沒閑著,他估摸著這群人剛從冰里出來,還受了頗重的傷,索性在另一處離他們還算遠的地方升起幾堆鳳凰火,每等一個人治療妥當,便把那人攙過去烤火,一方面用鳳凰之火除掉他們內里被冰凍出的內傷,另一方面驅逐他們體內的余毒。不多會兒,他那幾堆火前,就圍繞了不少的貫胸族人。
?這群人剛剛經歷了一場長達幾年的磨難,冷不防撥云見日,一時感嘆良多,簡隋英看著他們確實沒有什么大礙,趁機和他們攀談了起來。除卻巫咸族和自己,他對貫胸族人其實也有很多疑惑,好不容易得了這個機會一股腦問了個痛快。
?他先是向幾個看似年長的人詢問了這族和金烏的關系,之后又問了問他們奉為神鳥的金烏究竟為什么會突然對他們發難,隨后把話題引到那個詭異的朱砂池子里,最后才問了他們中蠱的始末。
這些人對于簡隋英的救助都心懷感恩,自然有問必答。也因此,簡隋英到底搞明白了這一族人究竟是個怎么回事兒。
歷史其實和記載其實和李玄與簡隋英猜測的差不多,都是會稽山得金烏贈藥復活了他們的先祖,不想,那金烏鳥其實記仇的很,送了藥也只是聽從西王母的命令,即便是貫胸族人因此把他奉為圖騰也始終記著他們的先祖后羿給了射了幾箭的事兒,只是之前礙于西王母的管束沒找到復仇的機會,沒想到這一記,就記了千年之久,連被封印后的殘魂都不忘報復,還把殘/魂嵌在了貫胸族人用以記錄的石壁上伺機而動。
貫胸族人當然不知道這些因由,他們只知道金烏是值得他們供奉的神鳥,因此在覺醒后也不忘在在先祖石壁上雕下他們神鳥的形象,以示威嚴。變故也就是在他們重新修建先祖陵/墓的時候發生的,最開始發現的還是一個年齡尚幼的稚童。這孩子不知道什么毛病,偶爾得閑就喜歡往地下鉆,尤其喜愛觀賞族人雕刻做工,一日他也在這陵墓里觀察,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一句。“金烏大人眼睛好像和之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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