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這個,簡隋英似乎還心有余悸,又低頭打量了倒地不醒的貫胸民再次確認道。“瞳孔都沒有,簡直一模一樣,而且都沖著我一個來。我查了啊,沒人吃鳳凰,功效都沒有,這玩意兒抓我總不會是為了吃吧,除了吃還能干什么?誒,老東西,你心里有數沒?”
聽了這話,李玄正在檢查的手下意識的停了,干脆的轉頭看了簡隋英一眼這才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能確定的,目標確實是你。”
“不是說我是祥瑞嘛,祥瑞怎么也跟著倒霉。”簡隋英嘟囔了一句,勉強安分了些,不過只有一小會兒就又拍了拍李玄的頭低聲道。“誒,要不要火,上次你不是用那個讓白矖恢復清醒的嘛,這個用不用也燎一把。最近我研究了一下怎么控制火,人形也能放,拿他試試可以吧。”
李玄:“……”可別了。是真心想救人還是打算借機報復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不必。”李玄淡淡的瞟了簡隋英一眼,把簡隋英看的頗為心虛,又見李玄伸出了手指,不等李玄開口,便主動把火送上。又眼睜睜的看了一遍李玄在他手里熟稔的掌控著自己的火,直到整片手掌火光在符咒的加持下微微幽暗,這才打入到貫胸人的眉心中。又等了片刻,見那人似乎是清醒了過來,簡隋英才頗為警惕的扯著李玄的脖子探頭仔細的查探那人的瞳孔,直到確認那人瞳孔已然恢復的和常人無異,這才抱著李玄的脖子趾高氣昂道。“你哪兒來的?抓我干嘛?”
“我?”那人一愣,茫然的左右打量了周圍一圈兒,又不解的看向面前的簡隋英和李玄,像是在用力思索著什么,這才疑惑的反問道。“我為何在此,這是何處?你們又是何人?”
簡隋英:“……”得,全白問,合著是個一問三不知。不過他的怒意也隨著這人的幾句問話燃了起來,當即站直了身子掐著腰狐假虎威道。“變天兒了知道嘛!現在你們山海經里的人獸都歸他管!”說著,簡隋英還搬了搬李玄的頭,讓他正對著貫胸人,又指著李玄的臉道。“記住這張臉,以后他就是你領導,領導問一句你就得如實答一句,不然砍了你。”
“領導?”貫胸人似乎不太理解這倆字是什么意思,不過看簡隋英頤指氣使的態度也知道這是個不能惹的人,又聽簡隋英最后說要砍了他,當即顫抖著連連點頭稱是,不過他到底還是有一大堆疑問,小心翼翼的對著他這位新晉領導問道。“這位領導大人,能否告知在下,今夕是何年?還有,我的族人們如今安在?”
“2023年。”李玄說話聲音依舊淡淡的,不過還是把貫胸人從地上拉了起來,讓他在自己和簡隋英面前畢恭畢敬的站好,又觀察著一臉不解的貫胸人耐心的解釋道。“已經是幾千年以后了,至于你的族人……我也不太清楚,你還記得你是在哪兒覺醒的嗎?”
“覺醒?”那人對現代漢語儼然掌握的不夠充分,回答問題向來都是問他一句,他反問一句。簡隋英耐心顯然沒有李玄族,加之那人對他也不算客氣,先是嚇了他一通,后來又抓又擄的,一想到這兒簡隋英就一肚子氣,他一點兒沒猶豫,猛地抬手對著那人腦袋咣當就是一下,繼而吼道。“要不要再讓你體驗一次暈了以后再清醒過來啊,這樣就明白什么叫覺醒了。”
他這解釋雖然和覺醒詫異頗大,但勝在生動形象,即使貫胸人還不明白覺醒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不過他卻是領悟了其中精髓,大抵是先沒了意識然后再睜開眼睛,于是顫顫巍巍的回應道。“天塌地陷后,萬物斃,我族人也未能幸免遇難,于頃刻間覆滅。不過亡靈似乎未消,又于多年后重新復蘇,在下依稀記得,重新睜開眼之時,是在樹林里,周圍并無居民,況且那處與我族變化頗大,并不能肯定是不是仍在原址。”
“誒,之前天塌地陷過啊。”聞言,簡隋英扒過李玄的頭,又瞥了貫胸人一眼,見他始終不敢抬頭望向這邊兒,于是小心的在李玄耳邊嘟囔道。“怎么之前都沒聽你提過,異獸沉睡是因為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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