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你看他指甲,那么長,要死要死要死。”這下簡隋英哪里還能看不出來這人目標是他,只可惜他現在身子重的很,跑也跑不快,當即抓住了身邊兒唯一可靠的東西——李玄的脖子,又死死抱在懷里,擺明了怎么也會拖著李玄不放。
李玄:“……”真要被勒死了……
不過念在簡隋英還算機警,李玄又是沒把話說出口,而是強忍著脖子上被勒的痛感,無奈的攤開另一只手臂護著簡隋英,繼而抬腳把神智明顯不甚清醒的貫胸人踹到了一旁,力度大的,那人直接飛出去幾米遠,又在瞬間暈了過去。
見那人已經遠了,簡隋英瞬間松了一口氣,勒著李玄脖子的手也放松了些許,不過依舊有些驚魂未定,他先是拍了拍李玄的頭,示意他靠過來,這才小心的問道。“這玩意兒是暈了是死了?”
“暈了。”
李玄說著,亦步亦趨的走到那個貫胸人身邊兒,又在他面前蹲下身,屈起雙指順著那人脖頸的位置查看了一番沉聲道。“他不太對。”
“肯定不對啊!”簡隋英理所當然道。“胸口穿了那么個大洞還活著,怎么看都不對吧!”
“你不知道他是誰?”許是危機暫時緩解,李玄也起了些別的心思,頗為戲謔道。“山海經不是學的挺不錯的嗎,論文都成范文了。”
“我不是只學了山經就去上小班兒了嘛!那里面兒壓根兒就沒提過這個東西!不知道也是你教學水平不行。”
李玄:“……”這鳥到底哪來的底起理直氣壯,上小班兒究竟是為什么他心里一點兒數都沒有嗎?
頓了頓,李玄到底沒忍住,科普道。“南山經里提到過的貫胸民,學到那兒的時候記得對照一下,看記載的準不準。不過我說的不對,不是指的這個。”
提到這兒,簡隋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直接越過了李玄的那段兒科普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他剛才眼睛的那個樣兒,像不像白矖上次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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