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已經習慣了簡隋英慣常的表達方式,只從中提取了一些有用信息,一邊兒環著簡隋英的火亦步亦趨的向白矖被縛的地方走,一邊兒向簡隋英解釋道。“這靈氣充沛的和我辦公室不相上下,不過我那兒的靈氣只起滋養作用,而這……”說到這兒,李玄蹙起了眉頭,用凰火引起那條鐵鏈,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簡隋英正聽的盡興,哪容得李玄在關鍵時刻閉了嘴,也等不得李玄有所反應,當即又從口袋里把頭探了出來,三竄兩竄竄到了鐵鏈下,呸呸呸的就開始沖著鐵鏈噴火。
他是看出來李玄要干什么了,通過這么幾天解除也大約了解了這老家伙的性格,不給他弄出點兒動靜來,這老家伙能把話憋到肚子里上萬年,索性也不管李玄,直接學著李玄的樣子燒鐵鏈,反正這還有一只大活獸呢,他就不信把這個叫什么白矖的放出來再弄醒,白矖會什么都不說。
可還沒等他燒幾下,一直昏迷的白矖居然突如其來醒了,簡隋英一抬頭,就和白矖的雙眼對上了。
簡隋英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蛇都這樣,不過白矖的瞳孔著實可怕,那雙眸子不僅不豎瞳,反而連里面的瞳仁都看不到,大而無神,還直勾勾的。
簡隋英下意識的就想再給她也來一口火,可還沒等他開口,白矖就從嗓子眼兒里發出一聲低吼,伸著手臂就朝簡隋英撲了過去。
簡隋英僅在人類世界生活了二十幾年,哪見過這種場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憑著本能反應保護自己,當即又朝白矖呸了一口,還沒等他觀察自己這點兒火到底有沒有給白矖造成威懾,就感覺自己又重新落入了一個寬大又溫厚的手心里,那手僅把他向后帶動了一些,堪堪的與白矖隔開了點兒距離,那白矖就撲了空,又硬生生被鎖鏈牽住,只能張牙舞爪的朝簡隋英的方向掙扎。
簡隋英愣了片刻,猶豫都沒帶猶豫的雙翅并用,以一種驚魂未定之勢迅速鉆回到了李玄的口袋里,心里又把李玄這個老家伙罵了個遍。
他覺得自己正不遺余力的幫這個悶瓜一樣的老東西不顧危險,拖著幼鳥的身體,屈尊降貴不顧形象的到處亂呸,這老東西只眼睜睜看著不說,關鍵時候還不雙手把他捧起來,恭恭敬敬的助他脫離危險,反而拎著他后脖頸差點把他弄個跟頭,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一想到這兒,簡隋英的火氣瞬間又從心底冒了出來,又從口袋里探出鳥頭,惡狠狠的瞪著李玄不放,企圖用自己兇惡的眼神兒把李玄那點子不知道有沒有的良心給瞪出來。結果這時,簡隋英才發現,李玄的右手始終繞著他那點子火,一時半會兒顯然不打算把這火滅了。可他剛才看的真切,自己的火明明從嘴里吐出去以后不多會兒就會滅了,難不成李玄有辦法維持他的火不熄不滅?
其實李玄也沒想到簡隋英能直接沖下去到處亂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簡隋英這是要干嘛,就已經眼睜睜的看著簡隋英這一通胡搞亂搞,直接把白矖給喚醒了,所以只能憑著本能反應把簡隋英向后提了一提,誰道就這舉動,也引了這鳥大爺的怒氣。
李玄皺著眉頭掃了他一眼,還沒等琢磨出來個所以然,就看到簡隋英剛才還昂然挺立的鳥頭又在一瞬間嗖的鉆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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