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簡隋英當然不知道,這當然不是由于他對山海經知之甚少,事實上,山海經中關于白矖的介紹也十分模糊,有版本傳說她也是龍種,也有傳說她相貌和鳥類相差無幾,不過確定的是,她的的確確是極少數上古時期人類還沒有被創造出來就已經存在的異獸之一。
李玄也是直到真正見到她時,才知曉她居然和女媧形態相同,皆為人首蛇身的異獸,不過這點李玄當然沒有向簡隋英言明,目前他只希望這段時間過后,簡隋英能盡早去教育部接受異獸再教育,以分散他那些無處安放的精力。
“哦。”簡隋英當然不曉得其中因由,只干巴巴的應了一句,又茫然了一會兒,這才接連開口問道。“你認識的啊,是你們辦事處的嗎?都是你們辦事處的了,你怎么還能淡定成這樣,不用救她嗎?還是說這又有什么陣限制著咱進不去啊。”
“沒有。”李玄始終淡淡的,像是所有情緒都只有在簡隋英鬧騰的時候才會迸發一樣,甚至連面對自己處于危難中的屬下都可以巋然不動。不過半晌,便用手指敲了敲簡隋英的鳥頭,又把其中一只手指遞到了簡隋英的嘴邊兒。
簡隋英:“……”他先是掃了眼紋絲不動佇立在他嘴邊兒的手指,又掃了眼李玄漠然的臉,一時沒明白李玄這是個什么意思,不過還是試探著在李玄指尖啄了下。
李玄:“……”他面無表情的抿了下手指,把那個被啄的痕跡悄無聲息的撫平,又淡淡然把指尖重新遞了回去,這才解釋自己伸手指的動機。“借個火。”
簡隋英:“什么火?你看我身上能有藏火的地方嗎!就算有,你說借就借啊!擅自把我帶這么個沒招沒落的地方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又提這么過分的要求,你當我百變小凰啊,要什么都能變出來個什么給你,我呸,臥槽。”
隨著簡隋英一聲呸落下,一道火光躍然從他嘴里冒了出來,又盡數被收到李玄的指尖。簡隋英張著的鳥嘴霎時一頓。“還真行啊……”簡隋英呆呆的小聲道。
他還記得之前要火燒機場的時候,李玄問過他的話,彼時李玄的的確確是向他確認過自己的能力有沒有恢復,那就代表著,那時李玄也不確定他到底能不能吐出火來,可現在,他居然直接向他伸出手討要,那就說明,這時候他已經確認了他能力恢復了。可李玄到底是怎么認定的呢?他能力到底恢復的如何,他自己尚不知曉,李玄又是怎么推測出來的呢?
李玄似是猜中簡隋英心中所想,指尖環著簡隋英的火焰驀然看了一會兒,又用余光瞟了簡隋英一眼輕聲道。“你有沒有感覺自己有什么變化,不止身體上,情緒上也算。”
“特別想打你一頓算不算。”這話簡隋英說的理直氣壯,完全不在意自己只是個幼鳥形態,還懷揣在李玄的上衣口袋里處于受制于人的狀態。但細思起來,他這話形容的倒是不假。
由于這一路過于詭異,好不容易脫離出來,又見到那個人首蛇身的玩意兒被震了一驚,簡隋英一時也沒空分析自己情緒如何,直到李玄開口發問,簡隋英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從他們進到這個石洞后,他確實又處于一種焦躁之中,而這種焦躁,他前兩天剛經歷過,同他涅盤那天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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