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色流過,沒人再看。王櫟鑫今天染了銀白色的頭發(fā),撓得陳楚生發(fā)癢,鼻尖能聞到染發(fā)劑和洗發(fā)水香水的混雜香氣,又因為等了太久,淡了不少,現(xiàn)在這個距離剛剛好。再配上翠碧的運動服,好像還是個半大不大的少年。陳楚生親他都不敢下口,倒是王櫟鑫一路已經(jīng)抱著他啃了好幾口。
“哥,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王櫟鑫貼著他耳根說話。
“是什么?”陳楚生也學他,放輕聲音。哪怕車上只有司機。
王櫟鑫眨巴眼睛:“驚喜說了還叫驚喜嗎?你就先期待,先期待好吧。”
“好喏。”陳楚生笑瞇瞇的。
“你不許看。”王櫟鑫拉著陳楚生往電梯走,小心翼翼讓他注意腳下“你看了就不算數(shù)了。”
陳楚生的眼睛上綁了條王櫟鑫的領(lǐng)帶,后腦上還打了個蝴蝶結(jié):“我也沒辦法睜眼啊。”
王櫟鑫又笑:“那誰知道。反正你不許看。答應(yīng)我啊。”
他還牽著陳楚生的長項鏈。
“王櫟鑫。”陳楚生警告似的念了聲,從衣服里捏住了只不安分的手,“你這么早就開始咯,是吧。嗯?也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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