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生被他這種姿勢累死了:“起來。太重。”
“你嫌我重。你玩完了陳楚生。”王櫟鑫抱著他脖頸起身,還是黏黏糊糊貼著他,“一會看我收拾你。”
“好好好。”陳楚生笑的沒辦法。
酒店不遠,兩個人上了保姆車,很自覺地坐在后排一起。車里亮起燈,白晃晃照著不大的空間,陳楚生和王櫟鑫擠著,兩只手牽好了放在腿縫上,互相用手指摩挲。陳楚生的手掌大一些,王櫟鑫白幾度。陳楚生牽好他的手,指尖能碰到王櫟鑫的細腕。王櫟鑫感覺到自己的指骨被陳楚生夾住了,是很曖昧的力度。
“你一直等吶,怎么不回酒店。”
“我去酒店怎么能第一時間接到你啊!”
“你在樓下接我,我又不會生氣。”
“我會生氣。”
陳楚生偏著頭笑:“那還是你接我。”
王櫟鑫哼哼兩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