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你也看得出,我現在是倫敦街頭野花的一員咯,跟我媽媽一樣,你不會嫌棄我吧?”瑪麗把頭靠在了萊恩身上,害怕去看萊恩的表情。
萊恩搖搖頭,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她的頭,聽她繼續說。
“我弟弟跟你的妹妹一樣,前幾年猩紅熱死了,約翰·史密斯今年年初·在工廠工作的時候手被機械絞斷了,命大,沒死,但是也廢了,現在靠著他媳婦賣身生活。弗蘭克那幾個進了監獄,鞋帶喬恩在一次群架的時候被人打死了,羅斯瑪麗,就是你當初一看到就臉紅的那個,現在給一個有錢人當情婦。”瑪麗絮絮叨叨的點著人名,他們那些童年玩伴都沒有逃出貧民窟人命如草賤的命運。
“博文兄妹呢?”萊恩忽然問道。
“他們啊,你知道他們繼父那件事后,他們就被孤兒院接走了,前段時間聽說威廉回來在咱那教堂做神父,至于小格蕾絲就沒消息了。”
“是嘛……那我回頭找找威廉。”萊恩望著面前的那杯酒,多了些沉思。
兩個人之后又聊了很多,更多的是瑪麗在講,萊恩在聽。
時間越來越晚,瑪麗喝得越來越多,萊恩覺得得送她回家了,便扶起她詢問她現在的住處。
瑪麗拉著他就去了貧民窟更混亂的一角,她的住處,說是住處不過是個不通風的小房間,地上鋪了個床墊子。
屋里混亂不堪,看來瑪麗不常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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