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雷特把他的器具和那兩管血小心地收好,發(fā)出兩聲讓人不愉快的笑聲后說道:“保密,我今天的任務(wù)完成了,岡特大法官,我這就告辭了。”
他剛打開門,正好碰到了滿身酒氣的塞巴斯蒂安,他又是一笑,打了個招呼就側(cè)身走了出去。
見到埃弗雷特從奧米尼斯的病房出來讓塞巴斯蒂安酒醒了不少,他趕緊走了進去問奧米尼斯:“埃弗雷特怎么來了?”
奧米尼斯指著自己桌上的調(diào)查令說:“他是來找我調(diào)查我暈倒這件事的,我也沒想到現(xiàn)在我這么矚目。”
塞巴斯蒂安走過去拿起那張紙仔細(xì)讀了起來:“他們要抽血?!你怎么不等等我?”
提到這茬,奧米尼斯挑起眉:“你一天都沒給我來個信,也沒請假,傲羅主任都鬧到我這里來了,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說吧,萊恩怎么樣了。”
“啊……”塞巴斯蒂安開始心虛,他總不能說和那個紳士喝酒喝得忘了時間,要不是那個紳士后來對他格外感興趣,他估計還在巴黎發(fā)泄發(fā)泄。為了遮掩,他從儲物口袋里取出了萊恩讓他帶的東西,那本圣經(jīng)。“他挺好的,活蹦亂跳的,還讓我把這個帶給你。”
奧米尼斯皺著鼻子不滿塞巴斯蒂安身上的酒味。他接過厚厚的書,還沒翻開頁就聞到了一股玫瑰的香氣,這味道恰好蓋住了那難聞的酒味。
“玫瑰?”他展開了書頁,昨天摘下的玫瑰正夾在中間,已經(jīng)壓的扁平了,他嗅了嗅,跟他家后花園的玫瑰一樣的品種,香氣宜人。他還聞到了絲絲血味,那味道應(yīng)該是萊恩的,萊恩為了給自己摘這朵玫瑰刺傷手了。
他又摸到了夾在書頁中的明信片,他趕緊拿起來,手一碰,上面歪歪扭扭的早日康復(fù)變成了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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